花木兰是个死傲娇

【异坤/彬廷】百乐滋

白色情人节就是要吃小甜饼啦

脑洞在厂里怎么获取作案工具

全是个人私设 重度ooc到起飞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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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徐坤双手勾着自己的脖子,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紧紧扣在自己的腰上,脚跟在自己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敲打,咬着被自己亲得软成一滩冰淇淋的嘴唇,哑着嗓子催他别管套了直接进来的时候,王子异伸手遮住了对方染上生理性泪水的眼睛,深深感叹自己曾经的无知。


就在五分钟以前,他把蔡徐坤压在宿舍里那张伸不直腿的单人床上,舌头顺着下巴舔到喉结,一手扯着对方的头发,一手扯着对方的裤子,两人突然同时意识到身边没有安全套的时候,自己还信誓旦旦地确认,他,王子异,在未来五十年的人生中,都不会遇到比现在更最无措的时刻了。


很傻很天真。


“要不,我今晚去全时买吧?”王子异揉搓着手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,蔡徐坤的嘴唇还黏在他肩膀上,闻言直接狠狠咬了下去,“你疯啦?”

不情不愿地从对方身上翻下来,脑袋贴在汗湿滑腻的腹肌上来回摩挲,王子异揉揉鼻子,“我总不能去隔壁找凡子和老岳要吧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,他跟郑锐彬刚走进食堂,就看见一个金色的脑袋凑着另一个金色的脑袋,就连黄明昊多喝了两盒旺仔牛奶,朱正廷都没舍得转头施舍一个白眼,勾着蔡徐坤的脖子恍然未觉。

过完年重返大厂的时候,王子异带回来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箱子。平时玩得不错的练习生都被他叫去宿舍领赏,靖佩瑶从屋子里钻出来的时候,怀里更是揣着两瓶清徐老陈醋。

本来以为自己是王子异的第一顺位,甚至在听到他回来的消息的那一秒,就已经暗自幻想了快一周没见的两人,一打上照面就干柴烈火的场景。满怀期待地在练习室等了一个下午也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又拉不下脸去找王子异,蔡徐坤委屈得连晚饭都只吃了三个糖醋丸子。

直到周锐走进来揽上自己的胳膊,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,“子异要你一个人去他寝室。”

没用了。

晚了。

除非一进门就把他按在墙上,用力吻他,十分钟不要停。

被那只熟悉的大手一把拉进门,看见地上打开的行李箱的时候,蔡徐坤酝酿了一个下午的埋怨都被自己结结实实地堵回了胃里。

黑色的内衬布料上放着十个不同颜色,通常会出现在便利店收银台前的小盒子。

王子异从背后掐着自己的腰跪在了地上,一盒盒捡起来递给蔡徐坤,“我也不知道你会喜欢哪一种,就都买了。”

看向他的眼睛还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,清清亮亮的,但又有些不同,现在那汪沉静的湖泊里,好像多了一个自己。

“你别整天在网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蔡徐坤又羞又乐,深感自己到底是魅力不减,满面含春地嗔他一眼,“你搞批发呢?你怎么不再多带点,我好摆个摊子卖了赚钱啊?”

王子异咧开嘴,掀开箱子的隔帘,掏出一个黑色的化妆包,“这份才是你的。”歪歪头又接了一句,“不许分给朱正廷。”

练习生私下里都流传着一句话,VIP个人练习生的宿舍就是自己的宿舍。

蔡徐坤躺在床上,想了一百个这些五颜六色的小盒子可能的藏匿地点,还是觉得放哪儿都不够安全。

翻来覆去,等到窗外的流浪猫都不叫了,踮起脚尖一个个脑袋望过去,确认室友都睡着以后,蔡徐坤终于拎起化妆包,从柜子里翻出一盒百力滋,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厕所。

行走江湖,锁门是第一要务。

掏出里层的包装袋,一盒盒扯开透明的塑料纸,把三十片锡箔纸都一一对齐,严丝合缝地塞进百乐滋的外壳里,再仔仔细细地剪碎十个小纸盒,扯下几张卫生纸卷了几层,随手从台子上抓了根口红,划几道印子,才算敢扔进垃圾桶里。

枕着二次加工的百乐滋睡了一夜,闭着眼睛等所有室友都离开宿舍,蔡徐坤立刻爬下床,把罪魁祸首塞进柜子深处,又往上盖了几件厚卫衣。

扶着柜门犹豫三秒,还是把东西掏了出来,打开盒子,拿了一片,放进裤子口袋。

黄明昊在自家寝室练完歌词,熟门熟路地向他的衣柜伸出魔爪的时候,蔡徐坤还站在厕所里,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卸妆。

打开门就看见小霸王站在柜子前面,盯着手里那盒特殊限量的百乐滋发呆,一看自己出来就急急忙忙往他怀里一塞,推开房门就朝外跑,嘴里还嘀嘀咕咕不要纵欲过度影响演出,却分明连脖子都羞红了,刚写好的歌词纸都没顾得上拿。

黄明昊冲进宿舍,甩上门,挂在自己耳边宣传这个小秘密的时候,朱正廷悄悄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,捏住了下午郑锐彬偷偷塞给他的红包。

一个印着恭喜发财,塞得鼓鼓囊囊,却又凹凸不平的红包。

好不容易推着小孩进了浴室洗澡,朱正廷掏出那个价值数十亿的红色信封,塞进了床单和铺盖的夹层中间。

明天早上一定要记得告诉郑锐彬,得把那只洗面奶放在黄明昊摸不到的地方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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